与纪实水墨艺术家张新民的一席谈

2019-10-04 14:10栏目:摄影技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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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8月15日与张新民讨论“纪实摄影”问题的一席谈,让我茅塞顿开。   事实上,我挺喜欢张新民的纪实摄影作品。他们这一代人天生就带有一种强烈的社会责任感,无论是表达主题,还是思想内涵都寄情于社会,他们始终保持着与社会同呼吸、共命运的紧张关系。他更把照相机当成是一把手术刀,对社会、对人类的善恶做无情的鞭策,一心构造着自己的理想家园。在《流坑》作品中,他选择:流坑——这个在中国土地存在了一千多年的村庄。当成了中国最后的传统农业细胞,仔细地进行着后工业时代的解剖。这是个中国特定转形时期,农村社会进入工业时代前的反思与考良。   张新民在后来拍摄的《农村包围城市》,更是抓住了中国现代社会变迁中的最重要的一幕。把80、90年代,失去土地、劳力过剩的农村人,如何在“城市”这个新的语境中,演绎出新的人生悲欢剧,表现得淋漓尽致、入木三分……   事实上,对于“纪实摄影”的探讨,我并不喜欢把它局限于题材之内的探讨,而倾向把它看成为一个开放性的——“状态记录”媒介。特别是有关“纪实摄影”中的“人文关怀”讨论,它直接的让我对“纪实摄影”产生了极大的无奈和悲哀。20年代美国的大萧条,摄影的人文关怀造就了纪实摄影的大发展、大跃进。但问题是,时间过去了近百年,我们还在探讨纪实摄影中的“人为关怀”,我觉得是件十分地可笑。回想当年,那个时代是因为没有电视、没有DV、更少有记录性的电影的条件下,才造就了纪实摄影的辉煌……,而现在媒体的多样性使照片讲述故事的能力大为降低。再说我向来怀疑:摄影的对故事表达能力。因为它与电视、电影相比缺乏时间上的“历时性”,摄影只能使被它表达的故事,更显得支离破碎……   我们看看张新民拍摄的《农村包围城市》中的主角——农民。在人口学中是“流动人口”,经济学中是“廉价劳动力”,行政学中是“人力资源”、“外来人口”,社会学是的”农民工”、“弱势群体”……至于他们作为一群“人”到底是什么样的,他们原生态的社会状况、生存状态、表情姿势等等,照片很难做学术是的严谨表术,要做到这一点除了加文字外别无选择。《美国社会学》杂志初期的20多期中,照片作为视觉资料曾被频频用以论文之中。但是后来随着社会学内部强调理论逻辑、强调社会结构功能的倾向的增强,照片渐渐地从学术刊物中消失,“眼睛看得见的世界”以及生物学、心理学等“感知”社会的途径、方法,渐渐被主流社会学所淡化。所以,今天我们所能读到的作为社会知识的“社会事实”,基本上都是用语言、逻辑建构起来的,并被各主流学科拿去演化为专业概念。而极少使用影像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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